【ツキウタ-兔王国paro】IL Regno di【第三章】

没错,我写黑组剧情(´・_・`)

子宁不嗣音:

-冷到不想起床,发得有点迟


-本话夹带有白年中私货注意


-喜欢的话请给我小红心跟小蓝手吧~


-注:黑白组剧情是各自分开,但是都和主线的棋局有关的


 


 


 


Step 3——引入·Decoy


 


从最开始就放弃的话,我们又是为何而生的呢?


 


*


 


情况有点不太对。


 


缠绕在剑刃上的血迹已经逐渐干涸,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手臂被弓箭擦伤的文月海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作为国王的直觉和洞察力正不断叫嚣着眼前这副情景的异常。


 


边境地带和鼠族发生的冲突一般集中在土地资源上,白兔王国肥沃的土壤向来是人多地少的鼠族红眼的对象,但很少会发生率军直接攻入王国内部的情况。而且眼前的这军部队上虽然乍一看来势汹汹,但无论人数和战斗力都有些力不从心,这简直就像是……


 


像是一个佯攻部队。


 


文月海猛然醒悟过来,抬手挡去了又一批纷纷落下的弓箭,咬牙回过身便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方才因为村落方向的脚步声更为密集和迫近而被迷惑,文月海不由得懊悔自己竟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土地也好、粮食也罢,这群入侵者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是能维持自身生存的东西而已。


 


“王樣!村子里的大家已经都安全撤离了!”不远处一个小白点正在极速靠近,一双兔耳朵在嗅到血腥味之后敏锐地立了起来,“王樣?!您受伤了吗?等一下,我现在就去通知医生……”


 


文月海眼疾手快一把拎起了惊慌失措的小不点,哑着嗓子开口道:“这点小伤没关系的,不说这个,遥,你知道去王宫的路吗。”


 


小姑娘眨了眨赤红色的瞳孔,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这大概也是“天”打从一开始便赋予每只白兔子的规则,就像他们对于“王”这一存在的绝对肯定和忠诚一样,每只兔子都知道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住在哪里。


 


“拜托你了,能到王宫去把这里发生的变故告诉那里的人吗?”文月海这才缓缓放下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令牌,“如果有人拦住你,你就把这个拿出来,然后告诉他们这里需要帮助,能做到吗?”


 


遥盯着雕刻精致的令牌看了半晌,才犹犹豫豫着抬手接过,“但,但是,不能把王樣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里的大家都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他俯身掐了掐小姑娘软乎乎的脸颊,“快去吧。”


 


*


 


铁锈的味道在舌尖上晕染开来。


 


成熟的稻谷有种独特的香气,像极了它们在已经度过的季节中吸饱的阳光和露水。但此刻这种香气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十分刺鼻的恶臭:不是部分食物过期败坏的气味,也不是仓库因为封闭而满溢的泥土味,那是另一种更加令人厌恶的、肮脏潮湿的——


 


啊,是老鼠的气味。


 


叶月阳黑暗中皱了皱眉头,片刻后却又舒展开来,并在不自觉间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过想来也是,唯有这些个体力量太过渺小微弱的家伙们才能想到要使用声东击西的计谋,假意光明正大地进军,本质上却仍只是些偷吃粮米的东西罢了。


 


“看起来醒了呢,尊敬的白兔王国武官先生。”


 


虚无缥缈中忽而传来一阵清脆如铃的笑声,被布条蒙住双眼的的叶月阳满不在意地跟着笑了笑:“啊咧,好奇怪呢,我还在想能从背后把我打晕并绑起来的估计是个鼠族里少见的彪形大汉,没想到居然是位年轻的小姐?”


 


对方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得更加开心了些:“看来您喜欢跟年轻女孩子开玩笑的传言是真的呀?森,去把布条松开,让武官先生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随之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月阳下意识眯起了眼,视野恢复的光明的瞬间却依旧被强光刺痛。眼前的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见他板着脸一丝不苟地退回下命令的人身旁,叶月阳又忍不住戏谑地笑起来:“什么啊,也不是彪形大汉啊。”


 


“您的笑话真有意思,我好像有点明白您为什么那么受年轻女孩的欢迎了。”声音的主人翘着腿坐在几个屯粮用的木箱上,一袭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间,表情轻快:“你看,相貌标致又有幽默感,而且还是‘王’身边的人……啊,对了,我记得您还是那位,身份神秘的白兔霜月隼安插在‘王’身边的眼线吧?”


 


尽管对方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这种被人笑里藏刀挖出秘密的不悦感还是让叶月阳皱起了眉头:“怎么了?难不成……您对我们的‘王’有意思吗?”


 


始终笑着的女子忽而收住了笑容,一双漆黑的瞳孔倒不像鼠族,反而像黑夜里寻找食物的蝙蝠——反正他们长得差不多不是吗。


 


“但是玩笑开得太过是会惹女性生气,您不会不知道吧。”


 


“嗨嗨,那就让我单刀直入地直接询问正题吧,鼠族的公主殿下。”紫罗兰色的瞳孔忽而犀利起来,叶月阳低下声音一字一顿开口道:“既然使用了佯攻部队,那目标肯定是这个粮仓没错,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带着急需的粮食夹着尾巴逃回自己家,却要在这里坚守到现在呢?”


 


从眼前恢复光明起,叶月阳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四周的情况,偌大的仓库里竟只有这位鼠族公主同她的近侍,半掩的大门外倒是一直有专属于老鼠的恶臭在不断涌入,那大概是占领并包围了这座粮仓的其他鼠族士兵们。


 


“看来我需要告诉您,说话太直接也是会惹女性生气的呢。”鼠族公主眯起眼,细长的尾巴忽然抬起,而后朝着自己身下的木箱狠狠地抽击,“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们或许感觉不到,但作为站在高处的人,可是需要作更长远考虑的。”


 


“哦?比如用这座粮仓作为谈判条件,以换取白兔王国更广阔土地之类的考虑?”


 


原本阴着脸的鼠族公主闻言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看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谙世事嘛,虽说是疯狂的兔子(Mad as a March hare),不过很遗憾,您还是只说对了一半。”说着她抬手指了指身后挂在墙上的王国地图,“和平谈判只是纳入考虑范围的一种情况而已,如果愚蠢又顽固的兔子们拒绝谈判割分土地的话,我们就有了能进行更长远计划的机会——”


 


“攻入王城,直捣王国的心脏,然后,就能达成最完美的占领与扩张。”


 


……还真是这一打算啊,虽说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情况的可能性,但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这群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们的野心啊。


 


“啊啦,怎么了武官先生,开始忍不住要担心自己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王宫里的青梅竹马了吗?”看着眼前的人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女子却是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不过我劝您还是早些放弃吧,这次,是老鼠军团的胜利。”说罢便从木箱上灵活地跳下,甩着长长的尾巴在近侍的陪同下朝着大门走去。


 


叶月阳死盯着对方的背影,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气味令人作恶,他却不屑地冷哼一声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那礼尚往来,这边也送您一句劝好了,万事小心为上,勿谋之过早(First catch your hare)比较好吧。”


 


*


 


笔尖触到粗糙的纸面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有点像冬季双脚踩上厚厚的积雪,又有点像王城外森林里的叶子被风刮过,分明只是不起眼又毫无美感的音调,却足以让人在想象中沉沦。


 


“夜……夜!我说夜——还没好吗——?”细密的写字声被人不留情面地打断,长月夜恍惚着从一沓厚厚的王书中抬起头来,带着歉意朝自己满脸不悦的青梅竹马笑了笑:


 


“抱歉,阳,刚才是在说什么来着?”


 


眼前的人闻言恨不得一头撞在他面前的木桌上,表情无奈地直接伸手夺过了他正打算继续落在纸上的羽毛笔:“我说夜……晚饭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哦?你是真的从来没有过饥饿感吗?”


 


笔被抢走的长月夜朝他眨了眨灰蓝色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啊,抱歉,不小心写得太入迷了。”


 


“啊……在这种地方是真的很佩服夜你的较真啊。”叶月阳眯眼看了看桌上已经摞得快比站着的自己高的文稿,打从心底觉得没把文官职位派给自己的“天”真是太仁义了,“不过也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吧?”


 


“嗯,也是呢。”长月夜一面活动酸痛的手腕,一面撑着桌子慢慢起身,“但是,因为我和阳、和郁君都不一样,因为不方便活动没办法陪着海桑,所以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些工作了。”


 


这才肯把笔放回桌上的叶月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抬手便重重地在对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好痛!……等一下你在干什么啊阳?!”


 


“夜,要好好学会保护自己啊。”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沉下声音开口道:“因为,我不能一直在你的身边啊。”


 


潺潺的记忆长河忽然就此停止流动,长月夜猛然从半真半假的情景中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王宫的图书室里工作时不小心睡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豆大的火苗在空中飘摇不定,而灯油已经快要干涸,看来是睡了好一会啊。


 


“这样啊……阳和海桑去边境巡视了,差点忘了。”长月夜正打算揉揉有点酸胀的太阳穴,却不料抬手的瞬间不慎撞翻了桌上的一瓶墨水,深黑色的液体瞬间将面前的纸张浸染了大半。而一时反应不过的长月夜只是看着那持续蔓延的墨色愣了半晌,有些恍惚。


 


“夜?没关系吗?”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将人拉回现实,长月夜抬眼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白兔,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嗯,没关系,倒是泪怎么了?这个时间有什么事吗?”


 


“那个……是隼让我来找夜的。”水无月泪眨了眨水绿色的眼睛,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好像是,边境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了。”


 


*


 


“哦呀哦呀?没想到竟然放弃了孤身深入敌方的【King】,而选择了从我们的【Knight】下手呢。”


 


夜晚已深,整个王国像是同她的子民一起陷入了甜美的梦乡。坐在王宫里的霜月隼却是含笑抵着下巴,一言不发地望着半透明棋盘上离开了原本格子的骑士许久,虽说以残局开篇的棋盘本就和普通局的策略不一样,但……


 


——“我可一点也不喜欢被小看啊,始。”


 


TBC.


 


特别感谢阿镇的摸鱼,我的lof电脑端不知道为什么图片不能插入……大家方便的话可以去微博【栖吾-清凌在好好学习呢】,或者一会让阿镇自己发一份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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