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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キウタ-兔王国paro】IL Regno di【第五章】

清凌追小偶像,我爆肝_(´ཀ`」 ∠)_

子宁不嗣音:

-过气写手去追小偶像了,今天是定时发【】


-前文见tag


-本话夹带有白年中私货注意


-喜欢的话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


 


 


Step 5——主动权·Initiative


 


保持沉默是需要代价的。


 


一个人会被安稳和习惯逐渐埋没,在任何时代的任何社会都是如此。人们在诸多的痛苦中学会了自己造就用以麻痹神经的温床,将不愿回想的记忆悉数隐藏,最终在所谓的“理想”中向一切妥协,成为沉默者中的一员。


 


像温室中的娇嫩花朵离开了被制造的虚假环境便会迅速枯萎,像笼中之鸟失去了被施予的食物和水便会迅速死去,于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焦土之上亦有植株盛放,狂风之中亦有雄鹰挥动翅膀。


 


保持沉默是需要代价的,随波逐流地前行终会迷失,一度妥协地活着近乎死去。


 


分明是谁都懂得的大道理,却偏要等到巨石在原本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后才会猛然醒悟,垂下许久的两手再想紧握时,能抓到的却只剩下懊悔和虚空。


 


那张上好的牛皮纸不知何时已经被墨色浸染去了大半,余下的几片空白在被撕碎的边缘苟延残喘,而那些被黑墨盖去的文字已无人再去留意。长月夜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喉头如同被人塞进一块棉花,呼吸困难,却又不至窒息而死。


 


“还在紧张吗?よ~る~”踏着近乎无声的脚步,不知何时出现的霜月隼俯身在他的耳边轻笑着开口,“嗯……这可不太像那个做什么事都一往如前的夜哦?”


 


神经紧绷的长月夜扯出一个有些憔悴的笑容:“隼桑才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呢。”他望着眼前无尽的黑墨喃喃道,握着剑柄的手下意识地更紧了些,“我……一直是像这样,被隼桑和大家保护着呢。”


 


“啊啦,那么说魔王大人可是会伤心的。”纯白的兔子先生眯起眼,表情却是难得的若有所思,“毕竟每个人拿起武器的理由都是不一样的哦?这个,是阳给你的吧?”


 


长月夜闻言迅速垂下了眼帘,忽闪的睫毛下有着若隐若现泛着光的泪珠:“是……在前几天临行的时候。”


 


伴随着细弱叮咛的尾音,充溢着墨水和纸张气味的狭小空间陷入了沉默,那团被塞进喉咙的棉花似乎也被不知从哪里涌出的酸涩液体浸湿,只觉得呼吸愈发不顺的长月夜只能蹙着眉闭上了眼睛——


 


那应当是几天前的某个黄昏,暖橘色的斜阳将一切镀上不真实的颜色,而他正一丝不苟整理着头发和衣领的青梅竹马忽而文不对题地开口:


 


“对了,夜,马上就要启程出发了,有个东西趁着现在给你吧。”


 


沉溺在文字中的长月夜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嗯?都这个时间了……你要去哪里啊?”


 


“等!……你,能不能稍微在意一下我跟你说的话啊。”叶月阳咂咂舌,走上前去有些不快地捏了捏对方毛茸茸的耳朵,“今天早上就说过了——突然被海叫去和他一起到西南那边去巡视了啊!”


 


兔耳朵被袭击的长月夜吓得一哆嗦,抬手便反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先给我放手。”


 


“是,真是对不起您了。”在难得的恐吓面前明智地选择了迅速就范,叶月阳一个转身便绕到了桌子前面,“不不不,但是夜,认真工作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还皱着眉头的长月夜不悦地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都说了,不知不觉就会太入迷了……啊,阳你刚刚说要给我什么来着?”


 


话音未落,便有什么闪着金光的东西在眼前略过,因为看了一整天的文书而有些疲惫,长月夜眨了半天眼睛才定下神来——指节分明的两只手上静静地躺着一把短剑,金色的剑鞘被磨得平滑,起承转合之间没有一丝的突兀。


 


“这,这个是……?”


 


“上个月找城西的铁匠锻的新剑,那个老头子真烦啊……说是什么通货膨胀太厉害啦硬是给我加了好几次价,今天才终于派人送到王宫来了。”青年的眼帘轻轻垂下,忽而转了语气:“给你,防身用的。”


 


而愣了半晌的长月夜却不由得慌乱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拒绝的神情:“诶?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剑,而且……”


 


而且,用这双手去伤害别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别露出那么不愿意的表情——都说了只是给你防身用的。”叶月阳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则变得更加柔和了些,“那个,什么来着……所以呢,就是说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希望夜能保护好自己吧。”


 


生在乱世却备受保护、远离战争的文官沉默了半晌,才抬手犹犹豫豫地接过了那把比看上去更加轻巧的短剑,却是始终一言未发,直到叶月阳踏着同样沉默的步伐离开房间。


 


……保护自己,吗?但是如果保护的代价是伤害他人的代价又如何呢?而且,刚才隼桑所说的,每个人拿起武器的理由都不一样,又是什么意思呢……


 


愈发游离和杂乱起来的思绪让周遭都陷入了可怖的沉寂,而就在空气快要凝结成固态的时候忽而被一阵无比巨大的铃音给震碎。原本就精神就游走在崩溃边缘的长月夜下意识地一颤,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是王宫门前的守卫碰见紧急情况时用以警示的钟鸣:


 


“突然鸣钟了……是发生什么了?”


 


“看来是有邀请函送到了呢。”一旁的霜月隼则是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早有预谋似的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


 


那位自称遥的白兔少女,是在夜晚将尽的黎明时分来到的。


 


明明已经因为长途奔跑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柔顺的棕发都被风刮成了乱糟糟的鸟巢,却还是焦急地在王宫雕刻着玫瑰花的铁门前一边蹦跳一边呐喊:


 


“拜托了让我进去吧!是王樣让我来的!拜托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传达!”然而事实却是直到霜月隼亲自来到门前将人领进王宫,她也没能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一块国王亲手交与的通行令牌。


 


有点冒冒失失的少女难得乖巧地跟在身份神秘的白兔子身后,磕磕巴巴地交代着白天在村落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自己又是怎么被国王请求在林间狂奔了一整夜来到王宫的。


 


“嗯……虽然表达上有点问题,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好孩子呢。”听完讲述的霜月隼最终把脚步停在了正对着王位的红地毯上,回过身来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这么努力……也难怪海会选你来传递信息呢——就是这样哦泪,能拜托你把大家都叫过来吗?”


 


这才发现空荡荡的大厅里还藏着另一位兔子少年的遥吓得跳出去三米远,而后又迅速溜到了霜月隼的身后,有些不安地扯了扯那纯白的长袍:“王樣……会没事的吧?”


 


“嗯,一定没事的哦。”霜月隼垂下头,似乎那半透明的棋盘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就算是为了王国,我们也不能轻易输掉不是吗?”


 


西南地区的边境受到鼠族的骚扰虽然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像这样直接被大举攻进村庄还是第一次,尚在睡梦中的今天白兔王国王宫在晨光熹微中大梦初醒一般,在国王外出的紧急情况下毫无意外地乱成一团。


 


不过尽管在片刻的宁静中自我麻木的兔子们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焦急了起来,也并不影响在整个国家都颇有影响力的白魔王大人保持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无论身旁的人怎么提醒都只抿着嘴轻笑道:


 


“嘛,宴会总是会开始的,再准备好之前再耐下心等一等如何?”


 


这位魔王大人所说的话向来文不对题,本身就已经急躁不安的臣子士兵们自然并不把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他所等候着的东西似乎真的送达了——


 


“隼桑——这个是——”霜月隼带着一言不发的长月夜离开文书室时,正巧碰上了慌慌张张在走廊上奔跑的神无月郁,运动细胞发达的白兔少年准确无误地停在了两人面前,手上还捧着一只受伤的白鸽,“那个,这只,这只鸽子,带着信,在王宫上空,泪发现……”


 


“嘛嘛,冷静一点。”看着少年有点慌不择路的样子,霜月隼忍不住笑得眯起了眼睛,“不如先解释一下,这只信鸽的翅膀是?”


 


“……是!我用弓箭射中它的不小心弄伤了翅膀。”这才慢慢缓过气来的神无月郁眨了眨眼睛,“啊,那个,抱歉……?”


 


魔王大人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咳咳,刚才我陪着泪在花园里散步,然后发现了这只在王宫上空盘旋的鸽子,因为脚上似乎绑了信件很可疑的样子,于是就借了侍卫的弓箭想把它射下来。”


 


霜月隼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指腹摩挲着自己权杖上的蓝宝石:“然后呢?信件的内容你们看过了吗?”


 


“还没有,我和泪都想着交给隼桑来处理比较好吧,毕竟现在海桑不在这里……”神无月郁说着下意识地垂下了头,表情似乎有些沮丧。


 


“没关系,那现在就大家一起看看信件的内容吧?”


 


“啊!是!”得到命令的神无月郁迅速拆下了绑在信鸽脚上卷成桶装的信件,小心翼翼地展开来:“那个,上面写着……【各位白兔王国的朋友们,贵安,我是邻近鼠族国家的公主叶(かなえ),现在作为鼠王国的代表,在此正式向诸位提出谈判请求。希望贵国能迅速派遣代表至西南边境的粮仓处与我国进行谈判,鼠族向来推崇非战争模式的国家间交往,本次谈判亦是希望就土地和资源问题与贵国进行交涉。若贵国拒绝进行谈判,则我族将对谈判条件进行自行处理,请求贵国进行谈判的条件是……】”


 


白兔少年说到这里忽而顿了顿,短暂的沉默后才重新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是,贵国整个南部地区的粮仓,以及武官叶月阳。”


 


话音未落便有清脆的一响打破了原有的平稳,神无月郁有些紧张地定下神来,只见一把漂亮精致的短剑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而原本将其紧紧抱在怀里的长月夜只有两只手还悬在半空中,正不住地颤抖着。


 


“夜,夜桑?没事吧……”


 


“嗯嗯,既然对方发出了这么有诚意的邀请,这边也不得不做出回应了吧。”沉默了许久的霜月隼却突然抢先着开口,若有所思似地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海不在王宫里,我在王国里也没有什么能作为代表去赴宴的身份呢……那不如这样决定吧,郁,你护送作为代表的夜去西南边境怎么样?”


 


他像是描述着当日晚餐餐桌上的食物一般语气平缓,被提到的两个当事人却是同时乱了阵脚:


 


“诶?!让夜桑去吗……?!但是夜桑的脚受过伤,太危险了……”


 


“……我会去的。”


 


还未反应过来的神无月郁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仍在微微颤抖的长月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俯身捡起了那把还未有机会出鞘的短剑:“我会去的,虽然可能会很危险……但是——”


 


——但是我们,无论谁都不愿意坐以待毙,为自己的沉默付出代价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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