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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キウタ-兔王国paro】IL Regno di【第十一章】

挣扎在爆肝前线的我_(´ཀ`」 ∠)_再也不作死了()

子宁不嗣音:

-恭喜自己杀青了,起立鼓掌


-本话字数有点多【】希望大噶能慢慢看


-前文见tag,终于可以收拾收拾好好学习了


-喜欢的话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


 


 


 


 


 


Step 11——关键局面·Critical position


 


镜子里映出的永远是真实,学会了欺骗的只是我们的眼睛。


 


半空中七零八碎的棋盘上,最初据守着自身一方小格的棋子们大都已跨步迈出了曾将自身禁锢的边界线,用仰视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切切实实面对着各自战场的存在。


 


小小的兔子少年趴在桌前,一双兔耳朵无精打采地在耷拉在脑袋两侧:“我……继续呆在这里没问题吗?明明大家都在前线努力着啊。”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着急哦,泪?”另一边,绕着棋盘碎片缓慢踱步的霜月隼则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泪的心情我也理解,但是,我们有着自己的职责不是吗?”


 


“但是……”水无月泪闻言抖了抖耳朵,水绿色的眼睛却始终盯着不知何时就会有所移动的黑色棋子,“隼,这次也是想赢吗?”


 


被隐隐有着光亮的碎片们包围,那人的发梢都像是被镀上了“天”赋予的光亮,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装进了另一个世界:“如果是脚下这片土地的话,我们都想要赢不是吗?但是,如果是要抬起头仰望天空才能看见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忽而顿了一顿,紧接着露出一个难察深意的笑容:


 


“不,或许对我们而言,胜利的方式也并不一样呢。”


 


一旁的水无月泪有些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余光却忽而瞥见头顶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便下意识地仰起了头:“【Queen】……?”


 


——我们,似乎从一开始就弄错了这场对弈游戏真正的输赢和目的了,不是吗?而且,无论输赢生死、辨别黑白,若是坐以待毙的话……不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吗?


 


*


 


身材高挑的少女半倚靠在一颗半枯的树干上,一面将姣好的眉头紧皱,一面不满地用牙齿不断摩擦出声。尽管眼前的青年大抵也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身前还横亘着一位手握巨剑、表情肃穆的护卫,她的表情却依旧丝毫没有一点动摇的样子:


 


“霜月隼呢?”


 


被问住的青年不动声色,灰蓝色的瞳孔却直直地割破空气落到少女眼前:“贵国的请求书上并没有钦定任何人作为谈判代表,不是吗?”


 


“呵,所以就想应付过去吗?那个家伙也说得上老谋深算了……不会不知道我们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吧?”


 


长月夜闻言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某个行为上偶尔闹小孩子气到和老谋深算完全不沾边的人,表情上却依旧云淡风轻,语气笃定:“我是这次白兔王国派来与贵国谈判的代表,长月夜,如果贵国继续这样拖延时间的话……这边恐怕会以贵国没有谈判的意思下论断了。”


 


鼠族公主不屑地冷笑一声,摆摆手示意一直半跪在身旁的侍卫:“那就有请我们的文官先生跟我到仓库里详谈吧,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更像样的谈判场所,但确实是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对吧?”说着,便自顾自地回过身迈着步子朝仓库的方向走去,“啊,对了,守卫先生和作为人质的武官先生……还都请你们留在外面多等一会咯?”


 


原本一直没有动作的神无月郁闻言下意识地摆好了警惕姿势,却被身旁的长月夜伸手拦了下来:“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够了。”说着,便侧过身朝着另一边被几个鼠族士兵用兵器押在地的叶月阳笑了笑,“这次,就让我来保护大家吧。”


 


“夜桑……是,我明白了。”少年表情凝重地收起了巨剑,正有几个鼠族士兵举着长矛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盯住他,却忽而有一丝刺鼻的气息夹在风中迎面吹来。神无月郁先是一愣,一双耳朵下意识地立了起来,“这是,血的味道……?而且,好像有脚步声,难不成……”


 


被五六柄长剑指着脑袋却依旧脸上云淡风轻,表情有些无奈的叶月阳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倒是先在磨得锃亮的兵器下不紧不慢地翻了个身子:“嗯……这下看来好像不用担心了呢,值得信任的人,都一下子聚集在一起了啊。”


 


*


 


粮仓里虽然有用以照明的火种,但跟室外的阳光比起来还是显得相形见绌,视野猛然间变得昏暗,长月夜下意识地多眨了几下眼睛,试图尽快适应这里的光线环境。粮仓的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是一张白兔王国的地图,怎么看也不像正式的谈判……那果然如临行钱霜月隼的猜测,从一开始就打算找理由发动全面战争吗,但是……


 


长月夜微微颔首,表情肃穆地坐在了木桌的一侧,看着眼前已经有些破旧的地图眯起了眼睛。


 


——但是,为了这片土地也好、为了这个国家也好、为了努力活着的每一个人也好,都必须在这里结束掉一切。


 


“之前的信里就说过了,这边的谈判条件是这个粮仓,以及贵国的武官先生。”鼠族少女有些急躁地率先开口,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那,贵国要用什么条件进行交换呢?”


 


“是呢,但是贵国在我国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武装侵略,对土地房屋资产进行强占,并暴力伤害了白兔王国的子民……这也应当算在谈判的前提当中吧。”说到这里长月夜简短地顿了顿,却并没有留给对方插话反驳的机会,“当然,贵国跟我国在边境土地问题上一直冲突不断,我们这边也明白一直以来贵国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这次我们的谈判条件是,土地。”


 


原本已经半站起的鼠族公主闻言下意识地一愣,又一边警惕地盯着对方一边缓慢坐回了椅子上:“哦?怎么说?贵国不是一直在边境土地问题上死咬不放的吗?”


 


“确实如此,但是,那是我国边境的住民已经开垦过的土地。”说着,他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地图,在南部的一片山区地带敲了敲,“这一片山区是我国和贵国的天然分界线之一,因为地形复杂又距离我国中心地带较远,因此还未来得及开发……但是,即使是山区地带,在两座山的鞍部和山脚处都有相对平缓的土地存在。”


 


“等等,你们就想用这样劣质的土地进行交换?!”


 


“劣质吗?”长月夜满不在意地笑了笑,“乍一看来确实如此……但是,根据我国其他已开发山区地带的土地开垦情况来看,可以大致推断出这一片的土地产量大概能在……贵国平均土地产量的两倍以上。”


 


愈发焦躁起来的叶垂在身侧的两手已经捏成了拳头,却仍旧强压着怒火回答:“哦?听起来是很诱人……但是,不可能就这么拱手把自家的土地让人吧?还有什么附加条件都一起说出来吧,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不愧是鼠族近年来在年少时期便声名大振的公主啊,长月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压低声音继续道:“对,这一带的土地实质上来说应当是租借给贵国了,所以我国每年会收缴相应的租赁费用……即这片土地每年产量的,四成。”


 


不出所料,一直在强压怒火的少女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别开玩笑了!四成?那我们的人能获得的部分和在本国的时候有什么区别?!这边可是带着武装军队来谈判的!如果这就是贵国提出的谈判条件,那么……”


 


“公主请冷静,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除了土地之外,我方还有另一个谈判条件。”说着,他下意识地看了看仓库门口的守卫,“想必公主也知道,我国边境地区近来流行病四起,我奉国王的命令查找有关这种流行病的相关资料……但是令人惊讶的事情是,我在我国自己的大量文献里并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病例记载,却在另一部分,在几百年前与贵国的交战后流入我国的一些文献里找到这种流行病。”


 


长月夜微微抬起头,淡然地看着身体已经越过半个桌子、来势汹汹的鼠族公主:“公主,这种病,是从贵国传染过来的吧,而且在夏末秋初天气变化的时候患病率最高,虽然不至死,但会降低患者的运动机能……带着一支这样的武装军队,公主真的有自信对我们发动完全战争吗?”


 


“你——!”压抑了多时的怒火在此刻被全数释放,叶踩在椅子上的右脚猛然发力,便身姿轻巧地跃上了木桌,腰间准备了多时的匕首终于被主人熟络地瞬间拔出,抬手便朝着白兔青年的方向用力刺去——


 


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比仓库的火苗要明亮了百倍的亮光洪水一般淹没了这狭小的空间,毫无准备便被刺痛了双眼的叶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怎么回事?!”


 


“可爱的公主大人~有野心是好的,但是过度的自信可是要适可而止的哦。”回答她的是强光里一道高挑的身影,叶月阳一面调侃一面一个侧身踢击中了门口侍卫的下巴,骨头碎掉的声音在嘈杂中依旧格外清晰,“又或者说,小看别国的人可是要吃大苦头的哦。”


 


叶咬着牙低头,这才发觉自己手中的匕首方才已被一把尚未出鞘的短剑抵挡,极其坚固的剑鞘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几丝金色的光泽:


 


“公主,我方的另一个条件是,每年定期向贵国运送对治疗这种流行病十分有效的草药。”长月夜有些吃力地开口,握着剑柄的手已经是青筋暴起,却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是一种白兔王国独有的草药。”


 


“可恶……被摆了一道啊。”鼠族少女闻言缓慢地收回了锋利的匕首,却依旧是紧咬着牙关表情狰狞,猛地一抬头便朝着门口怒吼道:“森——”


 


被主人召唤的兵士猛然从神无月郁的剑下一跃而起,丝毫不顾那巨剑下意识间刺穿了自己的肩膀,双腿猛地发力便越过受伤后在地上躺倒七横八竖的士兵,抄起脚边不知哪位士兵丢下的长矛径直奔向了仓库大门。


 


“糟糕……阳!”


 


等到长月夜在对方超乎预想的行动力后回过神来时,左边手臂被鲜血浸透的鼠族青年已然握着长矛,锋利的矛头正对着叶月阳的额头,而在此刻出奇冷静的少女则一个反手把匕首刺向他的喉咙,长月夜虽然下意识地仰头闪避,却还是被割破了皮肤:


 


“军队之间抗衡的话,那确实是以卵击石了,但如果只是一对一的话,我还是有一些自信的。”紧握匕首的叶冷笑了两声,“那边的武官和护卫,就算你们两人加起来够强,如果不想失去一位同伴的话……嗯?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何时面对着长矛自顾自笑了起来的叶月阳闻言眯起了眼睛,本就占优势的身高在背光而看更加高大:“我不是说了吗,随便小看别国的人可是要吃大苦头的哦。”


 


叶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把锋利的长剑割破空气停在了她的颈边:“久仰大名了,叶公主,我是白兔王国的国王文月海,之前因为一些杂事而耽搁了时间,久疏问候。”


 


“原来如此……两个团的佯攻部队兵力还不足以困住你吗。”少女眯起眼,垂眼收回了染上血色的匕首。


 


“不,如果你想困住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么你成功了。”文月海笑笑,举在半空中的长剑没有一丝动摇,“不过,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国王的话,群众的认可和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吧。”


 


少女这才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抬手将匕首插入了木桌:“没想到连流行病这件事都被抓住当作弱点……这还真是,彻彻底底的惨败啊。”


 


“不不不,对每个人来说胜利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哦,小姑娘。”忽而有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闯入,叶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大开的门后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在缓慢靠近,“就像你竭尽全力想向你的父亲证明自己的军事才能不输兄长却依旧不受重视,你的父亲却只会因为你偶尔一次陪他共进晚餐而感到高兴。”


 


“你是……霜月隼。”


 


披着光辉徐徐走来的霜月隼歪头笑了笑:“果然还是要用魔王的方式才能勉强赶上呢。”


 


“不不不你解释一下魔王的方式是个什么鬼东西……”抵着自己额头的长矛还没有放下,动弹不得的叶月阳脑子和嘴倒是依旧很快,“说起来你这家伙,来得太迟了吧。”


 


霜月隼则不动声色越过了大门,径直走到了依旧半跪在桌子上的少女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对你和你的国家来说,胜利有另外一种方式,但究竟是哪一种……大概就需要你们自己去摸索了吧。”说着,便示意文月海放下了手里的长剑。


 


——“因为,我们大家其实都是努力证明自己活着的存在呢。”


 


*


 


“呐,泪,魔王的方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嗯……我也不太清楚原理呢,总之是很厉害的东西!像那样,咻的一下就从王宫来到这里了。”


 


“啊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叶月阳被不远处两个窝在一团说话的小家伙吵得不行,一边垂眼小心翼翼地缠着绷带一边时不时抬头投去恶意的眼光。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被人摁在椅子上处理伤口的长月夜终于憋不住开了口:“我说……阳,你这样绷带缠得松松垮垮的,好像没有什么用吧……”


 


“嘛嘛,又不是专业的医生,只能随便紧急处理一下,剩下的回王宫再说咯。”叶月阳倒是对这字里行间的不对付并不在意,反倒是自己忍不住先开始调侃道:“啊,不过,我在考虑是不是不把那把剑给夜比较好了……”


 


“为什么?不是挺好的吗?”


 


“总感觉这样会让夜变得得意忘形啊,而且每回想冲出去保护别人的时候都会受伤,我会很苦恼啊……”


 


长月夜反手便狠狠掐了对方的大腿一把,幽幽地侧过脸开口道:“哦~?得意忘形的人……会是我吗?”


 


“得意忘形的人是我,真对不起您了。”


 


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一阵过度爽朗的笑声,文月海抬手便拍了人的后脑勺,丝毫没有考虑到下手的力度:“阳还是老样子啊,不过这样说的话,不如以后再来巡视的时候把夜一起带上好了。”


 


“挺不错的?不过下次的事情,还是留到下次再说吧。”无视了叶月阳的呐喊和文月海继续爽朗过头的笑声,霜月隼迈着轻步越过吵闹的几人,抬眼看了看和自己如影随形的棋盘,“因为这次的故事,还没结束呢。”


 


*


 


“这样啊,不过你最后能选择不走毁灭的那条路,我很高兴。”深紫色的瞳孔凝视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棋子,睦月始轻勾嘴角笑了笑,“确实如此,无论是棋局还是故事,都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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