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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生腐

往生· 君がいる世界(新葵,梦见草paro)

抱歉,深夜发刀子。

是的,刀子,实实在在的刀子。

最近在勤奋填坑,

本篇前篇《轮回·君が居ない世界(新葵,梦见草paro)

可以结合看,也可以分开看。

把我自己写抑郁的一篇,介意的姑娘慎点。

说到这份上,如果还想看,那开始吧。

~~~~~~~~~~~

往生· 君がいる世界


气味。

甜甜的果香混合着刚出炉糕点的气味。

声音。

静谧的空间中清清浅浅呼吸的声音。

味道。

唇齿间残留着红茶甘醇微涩的味道。

色彩。

阳光纯粹的白透过眼帘留下宜人的色彩。


有什么在轻舔着他的脸,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着动物身上特有的气味打在脸上,有些痒。Aoi 想抬手挠挠侧脸,不期却摸上了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猛然睁开眼,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睛,正无辜地看着他。

似是因为成功唤醒了Aoi,毛绒绒的小家伙兴奋地在他旁边转圈咬起尾巴来。弯着嘴角,慢慢坐起身,最近一直被疼痛和沉重折磨的身体变得轻快有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洁白干净,没有长期持刀留下的硬茧也没有旧伤的痕迹。抬头张望,陌生的空间,陌生的摆设,陌生的——世界。

这里……是哪?

Aoi切实地记着因为心绞痛昏过去之前,他是靠在Arata离去的那颗樱树下等待自己宿命的终结。落樱纷飞,朝阳如火,那些人在大和国世界播下的希望种子正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可是,Arata无法感知到这新生的一切了。他背弃了他的名,转身离开,只留下那一树终将消散的繁花和悲痛茫然的Aoi。

要怎么活下去啊,Arata。在没有你的世界,要怎样坚强地走下去?

勾过的小指上似乎还残留着约定的温度,你我约好的来世会是什么模样?真想看一看啊……

樱树满足了Aoi最后的愿望。

于是,他明白了,这里是葵的世界,可以唱歌跳舞悠闲赏樱的世界。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从地上一跃而起,还在转圈的可乐饼被吓了一激灵,Aoi没有回应它可怜的呜咽声,而是疯狂地环视四周。

他,在那里!

心脏似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疯狂地鼓动,血液直冲向大脑,引来一阵眩晕。Aoi已经无法感知外界的一切,耳中是液体流动的声响,视界因为过度充血有些微微地泛红。一片粉红的背景中心,是新躺在沙发上悠然午睡的身影。

每一步,Aoi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踏错,脚下柔软的地毯会变回铺满残樱的荒野。几步的距离,似是跨过了两个世界最后的界限,他跪坐到沙发前,凝视着新的睡颜不肯挪开视线。和在自己怀中生命消散的Arata不同,这张睡颜没有被病痛折磨的憔悴,嘴角挂着对安定生活赞美的笑意,知足又安心。

泪水,将视界冲刷回了正常的颜色。Aoi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好梦正酣的黑发少年并不是他的Arata。可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想要多看看那同样的面孔下鲜活的生命,可以假装,Arata还活着吗?

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卯月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葵?”眼前青梅竹马脸上挂满了泪水,眼中是浓到化不开的忧伤,新抿了抿嘴,“不对,你是——谁?”

*

“谢、谢谢……”Aoi将新递过来的杯子捧在掌心,没有喝。他此时正坐在还留有新余温的沙发上,心虚地被新审视。

“所以,我的葵现在就在大和国,你的世界?”叼着草莓牛奶的新面无表情地确认道。

似是做错事般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Aoi甚至都可以从茶杯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愧疚的表情。

“啊……那你知道怎么让他回来吗?”

艰难地摇了摇头,Aoi快把脸埋进杯子里了。

“真是困扰啊……这个时候——”新拿出了手机,“果然还是要找隼桑。”

结果,隼在摄影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有礼貌地谢过想帮忙传话的经纪人黑月大,新抬手揉了揉后脑,使小憩之后就一直散乱的头发更加杂乱。

Aoi有些看不过去地小声说道:“那、那个……头、头发……”

*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此时,Aoi正坐在沙发上为席地而坐的新梳理头发。手下的发丝,细腻柔软,隐隐还有樱花的香气。随着发梳将墨色的头发驯服,安心感也缓缓将Aoi淹没。

啊啊,这就是没有纷争,和平的世界啊。

“呐,Aoi,说说你的世界的事情吧。虽然你说我们曾经去过,但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新一边揉着可乐饼的小脑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诶?”Aoi的动作顿了一下,“新……真的想听吗?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世界哦……”

转过身,墨色的眸子透出一股子少有的认真,“那我更要知道,我的葵现在身处一个怎样的境遇了。”

*

压抑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可乐饼早就因为无聊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总被说表情稀缺的新却是眉头紧锁,嘴死死地抿成了一条线。Aoi低着头,不敢看向此刻的新,毕竟现在的状况都是因他的一念而起。

“为什么?”

“诶?”没头没尾的疑问让Aoi吃惊地抬起头,却瞬间被那双既熟悉又陌生的黑眸中浮动的忧伤淹没。

“为什么?不能坚强地笑着活下去?”

“……”轻轻扯了扯嘴角,感受唇周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Aoi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要怎么解释呢?那种被丢下的绝望。

酸涩以眼睛为起点迅速向周身蔓延,清亮的视野再次被水汽蒙住,模糊了新不解又心疼的表情。

静默再次降临,新似乎不打算绕开这个问题,执着地沉默着等待Aoi的回答。似有纤细的鱼骨卡在喉头,每一下紧张的吞咽都会激起刺痛。万千思绪在脑中重叠缠绕,却又找不到开端。求助似的伸出手想要握住新的胳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立场,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眼前的新不是他的Arata,而自己也不是他的葵啊。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它离开Aoi下颌的瞬间,被新接住了。泪水还带着温热……略略透着无奈地叹息声从新的口中溜出,挫败地扶上Aoi的双肩,对上那双无辜却在此时透着倔强的蓝眸,“我能明白另一个我的想法,却真的不懂你的选择,葵的话,即使痛苦,即使悲伤,依然可以笑着活下去的,不是吗?”

新的话像是一把利刃轻易地挑断了Aoi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用力甩开扶在肩膀上的手,Aoi激动地反手拉起新的衣领:“什么叫 ‘葵的话’,哈?!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都这么认为?!因为是青梅竹马就可以擅自为我们做主吗?!你们理解那种孤独吗那种无助吗那种绝望吗?!从出生开始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就这么从身边永远的消失了,消失了!!!不会再回来了!!!无论怎么呼喊怎么寻找都不在了!!!不在了!!!曾经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的面庞变成了荒野,一起赏樱的树下也没有了那个偷懒的身影,就算吼破喉咙,也不会一个懒懒的声音回答,你真的理解那种悲伤吗?理解吗?不……你怎么会理解……你一直是那个随心所欲轻易便可以丢下我不回头的人啊……”Aoi的声音渐弱,手无力地从新的领口垂下。

低着头,他抖着肩膀无声抽泣。

啊啊,还是失控了……无论在哪个世界,只要面对那张面庞总会控制不住想要释放压抑的自己,即使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Arata……

“A、Aoi……”花费了一些时间从Aoi的愤怒中缓过神的新小心翼翼再次伸手揽住了他的肩头。

轻微地抵抗并没有阻止新拥来的臂膀,Aoi被圈进了一个温暖透着鲜活生命力的怀抱,一个他心里清楚并不属于他的怀抱。

“呐,Aoi。”掌心贴上淡色发丝,轻轻抚摸,新低沉的嗓音透过胸腔传到Aoi的耳中,合着心脏跳动的声响显得那么不真实,他不由得抬起手紧紧回抱住新的背,紧紧地,紧紧地……

“我似乎想起来一些事情了,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我。”

听到新的话,Aoi想抬起头确认,却被头上的手掌轻柔但坚定地固定在新的胸前。

“呐,Aoi。另一个我说过的吧,相信你。相信你的坚强,相信你的笑容,相信你即使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新双手拢住了Aoi的脸颊,慢慢与那双已然浸满泪水的眸子相对,“所以,不可以辜负另一个我的信任哦,不可以。”

新认真的脸庞随着泪水的蓄积和溢出在模糊与清晰中不停变化。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语调,一样的想法,一样的残忍……

轻轻握住覆在脸上的手掌,Aoi的嗓音中带着哭泣的轻颤,“那、你有没有、想起来,我、坚强的根基、是什么?”

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一丝回忆,以及突然间了然的慌乱。

*

是的,我坚强的根基,是因为有你在啊——Arata。

在没有你的世界,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坚强呢?明知道我们是相互依存的存在,却那么不负责任地说相信我,你可知道为了你的相信,我真的真的咬牙努力,想好好活下去。

可是啊,Arata,失去了你,对我来说,就是失去了全世界。在虚无的空间中,看着我们的同伴奔走,看着我们的世界复苏,看着我们的未来一片空白。

不是我要放弃,而是,上天都在让我放弃。

明知道不应该,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庆幸,无意识消耗了自己的灵魂将另一个世界的他们替换过来。既拯救了大和国的世界,也——

将我自己从这份无边的孤独中拯救。

*

“抱歉啊,新,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活下去了。抱歉……”

似是终于将真实的想法吐露出来而松了一口气,Aoi向新绽开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颜。

那一瞬,橘色的夕阳透过休息室一侧的玻璃窗恰巧将Aoi整个人完全笼罩,平日里一直自带光环的王子殿下,此刻却是真的在散发着光芒。

新努力在渐强的光芒中注视着Aoi,明明他的人就在眼前就在怀中,声音却是在渐渐远去。在光芒达到最盛的那一刻,新似乎听到了——

“ありかとう、さよなら。”

*

“啊啊,还是晚了一步。”

新怀抱着葵颓然倒下的身体,还未从突然的变故中回过神,他木然地看向似乎急匆匆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的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隼走到新面前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睡吧,醒来他就回来了。”

似是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新舒了一口气,颓然倒下,隼及时扶住陷入睡眠的他,轻叹着理了理伏在新膝上的葵的额发,“有些事情,还是忘记更轻松哦。”

“隼?!我说你——”文月海气喘吁吁追着自家队长出现在Gravi休息室门口时,抱怨的话被眼前的景象生生截住。

霜月隼一手扶着靠在肩头的新,一手搭在俯卧着的葵浅色头发上,侧过头看向门前的海,夕阳血色的余光在他眼中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清冷的语调蓦然响起,划破了一室寂静:

“呐,海,有的时候,离开比留下更容易得到幸福哦。这次,即使是我,也无能为力了啊……”

*

流光中,擦肩而过的,可能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个他,也可能是另一个世界中的你。

梦醒时分,又会有几人记得那似真亦幻的樱瓣飞扬生离死别。

皋月葵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双眼。莫名的悲伤迅速扩散到他全身各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从酸涩的眼角溢出。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影像,手持血刃的自己满是泪水的脸上终是绽开了一抹幸福的笑意,轻声说着:

“ ごめんね、さよなら。”

*

弦月在渐黑的天色中挂上了樱木的梢头。

最后一片樱瓣没能扛住凋零的宿命悠然飘落。

银色的月光为树下卧着的少年覆上了一层光影做成的薄纱。少年的身侧却是半跪着一位真似薄纱的人影。

“Aoi……”空灵的声音饱含悲痛飘散在荒野的晚风中。

“我在哦,Arata。”另一个身影从虚幻中慢慢成型出现在少年的另一侧,他有着一张和地上少年一样的面孔,却没有少年病痛的表情,而是一脸笑意向对面的人影说道:

“久等了。”

*

上天让我们出生的时候,相差了七天。

这本是无法缩减的距离。

但是呢,

既然上天决定你先离开,

那我就坚持七天,

在你最后一次回望现实的时候,

和你一起离开,

这样,

我们生命的长度就相同了哦。


-END-


*注:文中两句日文翻译如下

ありかとう、さよなら。

谢谢,永别了

ごめんね、さよなら。

抱歉,永别了

*注二:

七,一直是个神奇的数字,基督教中七是幸运的象征,上帝七天创世就是最好的证明。而在佛教中,七又象征着轮回往生。民间亦有往生之人七日回魂的说法。本篇使用的是后者,敬请参详。

~~~~~~~~~~

这两篇,是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樱之章哭湿了多少包纸巾后无论如何都想写出来的东西。

文笔有限,并没有完全表达出内心的纠结和痛苦。

梦见草中的新总真的很残忍,他用一句相信就将葵失去挚爱之人的痛苦生生压住。即使哭也要笑着,即使怀抱了无生气的爱人也要咬着牙笑着哭。

有人说,新总相信葵并不柔弱。是的,葵不柔弱,那是因为,葵有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才会坚强,可是,当这个人离开之后,谁又是他坚强的理由呢?

流着泪打下这段语无伦次的话。

无论如何,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爱新葵,爱拥有着陪伴着彼此的新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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